“小胡,你就真这么有信心?”黄金平看着这荒山野岭,他虽然出生在这地方,也生长在这地方,但他是不看好这里。
“我这是相信党的政策。”
黄金平见说服不了胡来,就不说了,“这几百亩地,都是村民们开垦出来的,现在他们不要了,我就以村里的名义租给你,一年一万吧!村里多少要给各家一点补偿。”
胡来点点头,黄金平这话说得在理,这钱要是真不收的话,他在村里也就没办法立足了。胡来刚出来工作,哪有一万块钱,就是一千块钱也拿不出来,“这钱,我会想办法。”
“还有一条就是,以后视盈利情况,这租金还得涨?”
“你是不是疯啦!这些破地收人家一万块钱可就够多了,以后还要涨。”
“男人说话,你们女人能不能不插话。”要不是胡来在,黄金平估计能把陈秀珍按在地上胖揍一顿,这在乡下是时常发生的,老公打老婆,有些人就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打完之后,再按在床上办了,什么火气都没有。
“婶子,你别说,我叔这话说得在理,我答应了。”
胡来自己都答应了,她陈秀珍能怎么说。她是不怕黄金平,起初他丈夫死的时候,她就不准备跟着黄金平,她看不上黄金平这人,又爱抽烟,又爱喝酒,还好吃懒做,要不是黄金平用了点蛮,在柴火堆里把她办了,还答应帮她照顾孩子的话,她估计早上吊了。
夏枯草这种药,清火明目,好种,不容易生虫害,也不需要什么人管理,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但总比把地荒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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