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卫东儿子师范毕业,在村小学当老师,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他谦虚地回着胡来的话,“不敢当,不敢当。”
胡来这人察言观色惯了,况卫东儿子这幅装扮,在农村里只有两类人会有这样的装扮,一个是村里的干部,再一个就是村里的老师。港北村是个大村,他们村有自己的小学。胡来估计,况卫东儿子是村小学的老师。
为什么胡来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这样打扮的村干部,说大话都不带喘气的,还会跟你客套?
“大哥是老师吧?一直在村里教书嘛?”
“是的。”况云飞点头称是。
“看大哥一表人才的,怎么没去镇上教呢?镇上可是待遇要好多了。”
“镇上那是说进就进的?我们师范毕业生,毕业头三年,必须下乡支教,三年期满,才有资格考城里的学校。我考过,没考进。”况云飞的性格一点不像况卫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
“不至于呀!大哥说话这么实诚,应该是没有找门路吧?现在社会这风气,你就是再有才能,不找点门路,想进也进不去。”
“就是,为这事,我都烦死啦!”
“这样啊!到时候回镇里,我帮你问问。”胡来还没吃饭,就先给况云飞画了一张大大的饼。他高中都没毕业,哪来那样的关系?不过,话还是要那样说,有些人就是喜欢听那样的话。
经历了那么多的磨练,胡来也懂得不把话说满,到时候,事情没办成,他也好有说辞。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最能吊人胃口了。
这不,况云飞都主动站起来给胡来倒酒,胡来客气地说自己来,况云飞执意要给他倒一杯。胡来只好坐下来,让他帮自己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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