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去?”
“人太多了,我去了,也是捡剩下的。我还不如在这片稻田里抓几条禾花鲤鱼。”
“抓到没?”况卫东提起老棍挂在船舷的鱼篓,里面一条两三斤重的驼背鲤鱼,“这条鲤鱼我要了,你等下到我家去拿钱。”
“要什么钱,你拿去吃就是啦!”
老棍把况卫东和胡来送到岸边,摇着船又去撒自己的网。
“对了,你姓什么?”走在回家的路上,况卫东才想起,自己也不认识胡来,害得人家深更半夜地陪自己在大堤上冻了大半个晚上。
“我叫胡来。”
“小胡,有吃过我们港北的禾花鲤鱼嘛?”
胡来摇了摇头,“你们港北村边上的东湖鱼头倒吃过,贵得要死。”
“东湖的鱼头确实不错,很多人不知道,港北还有一绝的就是这禾花鲤鱼,用它炖的汤真是鲜死了。”况卫东指着禾花鲤鱼的驼背,教胡来简单识别野生禾花鲤鱼,“只是因为这鲤鱼长得太丑,没人知道也是正常,今天我们是有口福了。”
喝着放了姜丝的禾花鲤鱼汤,胡来算是彻底把汗出了。
“好喝吧!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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