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是要建疗养院。”
“疗养院?”胡坤有点迟疑,“你听谁说的?”
“陈良红。”
“你相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外号——陈喇叭,喝了酒之后,就没个把门的,你相信了他一次,然后就陷在下陈村啦!”
“这次不一样啦!”
“怎么不一样?”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咱们见面说。”
“胡来,你在镇里就没听说过什么事?”抽着烟的刘树根看着胡来。
“没呀!出什么事了嘛?”
“倒是没出什么事?只是这几天总是有人上山,看起来也不是农民,还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的,我就问他们来干嘛?他们说是来测土壤的什么值,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好像是想在我们这山上种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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