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邓,你这又是哪一出?”
“我邓东来,没什么本事,就好几口黄白之物,今天哥哥做东,咱们上酒吧喝几口去。”
“有事吧!”
胡来清楚,邓东来跟自己又不熟,真要请人喝酒也轮不到他胡来。
“小弟,你这话说得,没什么事就不能把你叫出来?我邓东来就是那么现实的人?”
“是。”
胡来的话非但没让邓东来生气,还让邓东来笑了起来,“年纪青青的,就知道这么多里格楞,不错,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就当兄弟我这提前烧冷灶。”
商人无利不起早,百分之九十九是为了采沙场的事,胡来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把话挑明白,什么时候该藏着掖着,“你东来采沙场的事,不是很难办,港北村应该是铁板一块,只要把况卫东拿下了,其他都好说。”
“刺猬好吃,奈何下不了嘴。”
“况卫东有个儿子,在村小学教书,你有没有门路把他弄进镇里去?”
“这个……。”邓东来说话有点迟疑,并不是这事他办不了,而是这事要办成的话,并不难。一些场面上的事,很多时候就是交换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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