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胡来的话对,他现在几乎很少碰到港北村的麻烦。只是不知道胡秃子这人找胡来有什么事?这厮邓东来清楚得很,喜欢吃独食惯了,没事很少会主动联系自己。
邓东来把抽了一半的烟扔了,翻开了自己的电话本。
“小胡,我邓东来呀!”
“邓总,你好。”
“什么这总,那总的,我就比你空长几岁,我卖个乖,你就叫我邓哥好啦!今天我窜了个局,在我这沙场这边,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邓哥,我这正村里开会呢!一时半会也走不开,要是到时候来不了,你也别怪我。”胡来哪里是在开会,只是他现在吃着港北村的,住着港北村的,总往邓东来的采沙场跑,这不利于以后开展工作。
胡来此刻正坐在况金莲家地头的树荫下,况金莲就要到市里去上班,家里该收的东西都得先收完,她爹况卫东要忙村里的事,又要忙家里的事,一时也忙不过来。
“懒驴上磨,屎尿多。”况金莲戴着个草帽,两只手各提着一捆花生,走到胡来呆的树荫下。
胡来懒得理她,还是接着自己的电话。
等胡来接完电话,况金莲直接一捆花生扔给了胡来,“把花生给我摘了。”
“我说况金莲同志,你别像使唤你男朋友似地使唤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镇里的公务员,这下乡也就是指导指导农民朋友工作,别动不动就让我干这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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