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开玩笑地说正愁没地方吃饭呢!之所以雷声会请自己吃饭,胡来估计得七七八八了,因为上次从刘小燕办公室里出来,想着提礼盒回所里有点尴尬,本来胡来准备做个人情送给付佳国,没想到付佳国不在家。
刚好雷声家离镇广播站也不远,胡来干脆提着东西就上雷声家去了,碰巧,雷声带学生去市里参加比赛,雷声他妈要留胡来吃饭,胡来没好意思吃,留下东西就走了。
今天凑巧碰到雷声他爸也在家,要说雷声他爸还是挺厉害的,听雷声说过,从镇粮管所副所长的位子下来了,也算一个官了,只是近几年粮管所的效益不好,连职工的养老补助都发不出,他爹在家又闲不住,就去钙粉厂给人家看门。
老头子身体还挺硬朗,烧酒能喝半斤,喝完烧酒后就话多,讲他们年轻的时候下乡收农民家的稻子,那时候不像现在,河与河之间有桥连着,要过河的话,必须坐渡船。渡船也不是时时有,碰到撑船的有事,等上半天是常有的事,他不愿意等,觉得自己身上有几口力,就从河的这边游到河的那边去,有几次他还背着自行车一起游过去的。
修粮管所招待所的时候,打地基的青条石,别人要两个人扛一块,他一个人就能扛一块。
雷声他妈还是那张刀子嘴,“不喝酒什么话都没有,一喝酒,什么牛皮都敢吹,当年我做姑娘的时候,人也长得好看,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他。”
“你不跟我,你跟谁?那时候我吃国家粮的,那个人不羡慕?别人温饱都还没有解决,我们单位就开始发白面粉。”
“这话就能从你嘴里听到,吃国家粮的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连养老金都要自己交,说出去都笑死人了。”
“妈,高高兴兴吃饭,你怎么又提那些事?”雷声最烦他妈这张嘴。
雷声他爹却不在意,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就把杯子推到一边去,“不喝了,吃饭,吃饭。”
“大伯,再喝一杯,也难得碰到你在家。”胡来拿起酒瓶给雷声爸倒酒,雷声妈却不让他再喝了,“不能喝了,喝多了废话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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