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不住地否定柳静的想法,“姐,要是我也像你这样工作这得多无聊?一个当了妈妈的人就应该这样做,我突然觉得对将来的婚姻有一种恐惧。”
“你怎么会有恐惧呢?”作为一个合格的护士长,柳静做思想工作那是一流的。
只不过今天的胡来就是过来纯粹捣乱的,“你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觉得一个人做了父母换了角色后,那就必须什么都得承担起来,没有自己的自由,没有自己的想法,以后的一切都是孩子的,工作的时候,我就是想偷个懒都不敢偷。”
“所以说做父母的挺辛苦,但又不全是辛苦,你要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渐渐长大,等她会说话,可以叫妈妈、爸爸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时候你多幸福!”
“你是说有付出就会有回报是吧?”胡来反问着柳静,“可是有很多孩子生下来就是讨债的,父母把他们辛辛苦苦地养大了,供他们读书,可是你看他们哪懂得珍惜,他们逃学的逃学、抽烟的抽烟、打架的打架,你说这样的孩子你还要吗?你觉得这也是回报嘛?”
“不要以为自己是这样,就把别人也想成这样。要我说啊!你干嘛不自己生个看看?”柳静脸带微笑地看着胡来。
“我怕!”
“你怕什么?不会是连我都开始怕了吧?”柳静盯着胡来,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在知道我老公是副书记你是不是开始怕我了,“我觉得有时候你的胆子很大,可有的时候,这胆子就像泥捏的一样。”
被柳静这么一激,胡来不由得脑袋发热,一把抓住柳静放在桌上的手,“你要不怕,那我们就在这里怎么样?”胡来挑衅地看着柳静。
“来就来,谁怕谁?”柳静不甘示弱地说道。柳静是做护士出身的,一直都处于安慰人的角色,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是最需要安慰的人,可是并没有人来安慰她,本来她觉得自己跟黄港的感情慢慢变好了,可那不过是一丝错觉,蛋只要裂开一丝缝了,再想合拢,那是千难万难的。
“你个狗东西,还是这么大?”柳静看着胡来的和尚,有点不是滋味地说道,从自己当护士那会起,难免会碰到各种男人的生理疾病,那时候她又是新来的护士,当然被安排去照顾,她各式各样的和尚都看过,唯独胡来这么强壮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说也得有二十公分。“不行,你这样进去会很痛的。”
柳静拿过自己的茶杯,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润滑着胡来的和尚,看着做着这一切的柳静,胡来的和尚愈发精神起来。顺理成章地探进了无底洞,因为担心有人进来,两人都有点紧张,所以比平时的速率要快。
这次柳静的主动,让胡来很是享受,她的左右摇摆,就像一艘在怒浪中颠簸的航船一样,狂风暴雨想淹没航船,可奈何航船只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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