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去问你们班主任了,我大概知道答案了。”
李倩疑惑地看着胡来。
胡来对视着李倩的双眼,继续说道,“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事情应该跟你奶奶有关。”上次去李倩家家访的时候,胡来注意到李倩家正厅墙上的瓷像,瓷像的主人应该是李倩的奶奶。
刘寨镇乡下有这样的一种习俗,人在过了六十岁之后,老人会自己给自己准备好寿材、寿衣、瓷像,以便天年后能用上,这样,身后事就不用麻烦自己的子女。都说养儿防老,刘寨镇这边的老人很少会有这种观念,真等到自己干不动了,寿材、寿衣、瓷像也都准备好了,这就是他们的一辈子。
瓷像上有老人走的时间,胡来算了一下,大概在李倩读初三的那阵子,再结合李倩爸妈的话,胡来大概心里有底了。
显然胡来说到李倩伤心的事,大颗、大颗的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流了下来。李倩奶奶是在李倩读初三那年死的,老人死的时候六十有五,六十五岁走的,按说应该算是喜丧,但是她奶奶却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自己干不动了,怕给儿子家里造成负担,喝了农药。
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后,李倩扔掉了手中的烟头,“你想要答案的话,晚上九点半后还是这个地方。”李倩不等胡来说什么,就先走了,一路上,本来止住的泪水,被微风一吹,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李倩不习惯在人前哭,她坚强惯了。
胡来没想到李倩就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走了,他在原地蹲了一会,然后也走上了去学校的路上。
胡来并不是想去学校,而是因为镇招商办也在这条路上,刘小燕打电话让他去。
招商办以前是在镇政府里面,现在牛气起来,搬了出来,独立办公。
“姐,招商办这么有钱,怎么搬到这破筒子楼来啦?”胡来打趣着刘小燕。“要找你们真难,我都差点迷路,更别说将来要进入我们刘寨镇的客商。”
刘小燕白了胡来一眼,“再怎么有钱,还有免费来得划算?不过,我说胡来,你小子不就是升了一小级,要这么矫情嘛?要不要我派专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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