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闷声不语,有节奏地动着,让陈秀珍很是享用,“今晚别走啦!你就睡老九家。”
“你陪我睡,要不然我不去。”
“好,好。”
两人微笑着,像要融化到一块去一样。“就没看过你这么牲口的,跟捣衣槌一样。”
茅草丛毕竟茅太多,沾在身上相当痒,两人意犹未尽地去了老九家。陈秀珍直接把胡来领进了厢房,然后出门跟老九家的商量去了。等陈秀珍进来了,胡来并没有看到那小媳妇,“什么意思?”
“人家年纪小,面子薄,不好意思。”
胡来才不管那么多,在灯光下的陈秀珍更清楚地体现出身材的挺拔,胡来恣意在翻江倒海的怒涛中,之后听到吱呀一声,像是大厅里的门被关上了,陈秀珍用手肘捅了捅胡来,“人家进来了,你去看看。”
胡来本就脸皮厚,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胡来直接进了对面的房间里,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对面的门留了大大的一条缝,春意荡漾地声音传到陈秀珍耳朵里,让她钻心般的难受。
陈秀珍实在受不了,她也起身去了隔壁,在门口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她才决定进去,“胡来你要不要脸?那么大的捣衣缒你就直接往里杵,你看,莲莲都让你捣出了血。”陈秀珍毕竟是过来人,这样的玩笑说得两人是面红耳赤。
“我听人家说,过这样不舒服,还要这样。”陈秀珍不知道哪里哪里拿来了一根红萝卜,慢慢地要捅进陆莲花的旱道里,看他那手巧的样子,一定是没少这么用过,而陆莲花非常舒服地眯上了眼睛,胡来不自觉地感觉两人好像是计谋已久的。
“婶子,我金平叔给你的不够嘛?在外面还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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