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叫做聂苑西,具有西方美人的特点,皮肤比我的还白,只是下巴有点儿尖,我自认为比我略逊一筹。
还有一位就是王墨了,长得柔柔弱弱的,还戴着副黑边的大近视镜,一双胆怯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闪啊闪的,一看就是家里的乖乖女。
聂苑西和王黑两个都说自己是贫困家庭出来的,还要我和黎诗诗多多地照顾。
看到她们两个那闪烁着的大眼睛,我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一旁黎诗诗嘴角溜过的那抹不肖,我心里一下子就火了。
看样子她这是瞧不起这两位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家有钱,难道我家就穷吗,你不罩着她们两个,姐罩着啊。
我们四个,黎诗诗最大,十九岁,王墨最小只有十六。
我跟聂苑西同岁,都是十八,让我们都惊讶的是,我们两个不仅是同岁,竟然还是一天生的,只是我是晚上九点多出生的,而她是半夜快十二点出生的。
这可让我们都兴奋了起来,就为了这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巧合,我们先就干了一杯,一时间,我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是叽叽喳喳说得这个热闹啊。
就在我们坐在那里说得热闹的时候,我公寓楼下那个戴着眼镜的胖男生走了进来。
一看到我,那胖男生就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边,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我们点了点头,算是跟我们打了个招呼。
没等我开口黎诗诗马上微笑着给我们介绍:“这是我表哥李笑晨,也是今年的大一新生,是历史系的。”
看黎诗诗那双颊泛红,一脸娇羞的样子,我的胃里不知道怎么泛起来一股的酸水,出于礼貌,也只得先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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