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没当一回事儿,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白胡子飘撒在胸前。
“这么说你们是都回到我身边来了,那我就不用怕那双绿眼睛了?”我用眼睛瞟着他们两个问。
“是啊,我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我可是一直都守着你的。”白胡子老者象是在抢功似的说着。
“你可不是一直都守着她,丢下我们在那里跟老太婆打到现在。”弘语上人瞪了白胡子老者一眼。
“什么老太婆?”我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可是他们两个都不作声了。
我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位,忽然嘟着嘴问:“你们是在说屠花婆婆还是在说花姑子呢?”
我这本是想诈他们两个一下,看他们怎么说,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就毛了,都一齐看向了我。
白胡子老者更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疑惑,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没理他,照旧喝着茶水。
老者一把将茶壶抢了过去:“茶是用来品的,你这是在浸牛。”
我笑了起来,从茶几下面又端出一壶来对着他晃了晃:“茶水先是解渴的,然后才是用来品味的,这都快要渴死了,哪里还会有心思去品啊。”
“你少费话,快点儿说,你是怎么知道屠花婆婆的?”白胡子老者晃着脑袋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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