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的时候是没有吞下去,而是捧在手里,象是在修练。”的凝着眉回忆着。
“这个老太婆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聪明了,这还是我的花姑子吗。”白胡子老者一腐一拐地从暗处走了出来,一脸悲摧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你的花姑子如何如何的温婉善良吗,这也叫温婉善良,这就是一个魔头。”李雨迟在玉蝉里愤愤不平地嚷着,可是他现在损耗太大,调门挺高的,可声音还是不大。
“我的花姑子原先就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好女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有着原因的,等再见到她,我一定好好地问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老者极力地为他老伴辩解着。
“你可算了吧,最好再也不要见到她了,再见到她,咱们几个都得成了她的点心。”李雨迟苦笑着。
一旁的弘语上人也苦笑着,看来他们都被屠花婆婆给吓到了,其实也不止是他们对屠花婆婆心有余悸,就连我听到这四个字,头也是晕晕的,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他们在那里吵,我却被头顶的小青蛇给转得心烦,问弘语上人怎么才能让这小家伙安静下来。
弘语上人抬头看着小青蛇,又看了看我,眯了眼睛笑起来:“它是被你身上的气息吸引来的,没有办法,那不是一条蛇,要是蛇我就把它做成蛇羹汤了。”
没有办法,刚才王吉不是还将它捏在手里了吗,既然能抓得住它,那就把它处理掉好了,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他是几个意思。
我正在这里说着要王吉来捉了它,至少也要将它关起来,免得在我眼前晃,让我心烦意乱,不想老者开了口,他告诉我就是将这个小东西捉了去也没有用,没有人能关得住它,更没有人敢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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