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她的朋友加忠实的伙计,我是一笔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知道这对她将会有多重要。
关门的时候,刘笑笑还对着那一大叠的钞票傻笑呢,她说要不是看到压金够多,租金够划算,她是不会同意出租的。
我也没有说破,只让她将那些钞票都收好了,别一会儿吓到别人。
我是怕那些钞票变成灰的时候,她再晕过去,到那时为她做伙计的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笑笑还真是听话,说今天去银行已经来不及了,她将钞票锁进了二楼的保险柜里。
看着她抱着那么多的钱在楼梯上走,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真怕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会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我还没从古董店里出来,就接到弘语上人的电话,他要我将店里最长的一捆红线绳带出来,他在我们学校附近阿奇的饭店里等我。
带一捆红线绳出去我还是能做到的,只要他们别要求太过份的事情,比如我心里在问,那四口荷花缸他们是怎么打算的,我怎么就没听到结果呢。
跟刘笑笑打了个招呼我就出了古董店,一路上我心里这个揣测啊,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是怎么想的。
到了我学校附近,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夕阳里,我看到整条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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