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的师父弘语上人,是大呼好险,他说别人还差一点儿,要是我被带走了,那后果可是不甚设想。
要知道我这个八字纯阴的活人和那个八字纯阳的鬼魂李雨迟都在这里呢,要是我被带走了,那些人可是一起得到了我们两个。
我不知道那些人用我们两个一阴一阳,一生一死的能做些什么,可我相信弘语上人是不会说错的,那极有可能会是一场劫难。
当时我想要告诉警察李婆婆害人的事情时,警察为难地问我有没有什么做案的证据。
做案的证据,可是姐要是能去弄这些,他们又做什么?
我还没说完,弘语上人就把话题接过去了,他低声地跟那个警察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人家才看看我离开了。
我就奇怪了,姐说话有错吗!可弘语上人却告诉我,即没有受害人,也没有凶手,我这是报的什么案呢,弄不好只能将我当成疯子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一拍脑袋,没想到想做一回好事,却差一点儿就将自己送进疯人院了,我这是做了些什么啊。
王真人王吉对着我长叹了一声:“我的大小姐,以后办事长点儿脑子行不行。”
他这是在说我吗,当我服你:“我做事怎么就不长脑子了,你长脑子了,都看出人家是摆了‘鸿门水果’了,还让我们都给弄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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