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里忍得住啊,一个古代白胡子老者,站在一辆现代的车旁,举着个手杖要打我,这是我做梦也想象不出来的场面。
“怎么的,小姑娘,难道只许你们小孩子谈情说爱的,我这老家伙就不能想一想我那老婆子吗?”老者两眼含泪地看着我。
他不对我凶了,倒让我笑不出来了,特别是那两只含泪的眼睛,反而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是啊,古代人也好,现代人也好,一个情字又何尝有过分别。
“你的夫人叫花姑子?”我好奇地看着老者。
“是啊,怎么,你见过她?”老者的眼睛里有一丝的觊觎。
黑衣阴司回头白了我一眼,挤出一脸笑来对着车窗外的老者:“我说,老王头儿,就她这年纪会遇到你的老夫人吗!没有了,她只是好奇,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怪她哈。”
黑衣阴司说完就要将车窗摇上,老者却用手杖挡在了车窗上:“你别打马虎眼,我在这里三百多年容易吗,快说,是不是见到我的花姑子了,她现在在哪里?”
我听着心里有一种感触,这位老人家还真是痴情啊,都等了三百多年了,还是这样的一往情深。
黑衣阴司摇头笑了起来,他象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位老人家的纠缠。
“我可没跟你们说笑话,我的花姑子说过,无论我到了哪里,她都会来找我的。”老者说着那雪白的胡子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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