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语上人和王吉王真人倒是没在意,只当这个小保安是个话唠,可我的心里却翻腾开了。
昨天他出的事儿,可是我昨天在电梯里已经遇到他了,难道真的是他被送到太平间的时候,将手环掉在地上的吗?
出了电梯,我的身体已经没有那样僵硬了,我慢慢地活动着身体,低着头向前走着。
猛然间一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服务台前,那位医生正是我昨天见到的那位,看见是我,嘴角一勾微笑起来。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对着她也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脑抽地问了句:“昨天那个死者吴镇是几点送来的?”
那位医生看着我出了一会儿神,这才上电脑给我查了一下,告诉我时间后,我的眼睛也直了。
丫的,这不是我看到黑衣阴司在医院大间外和人撕皮的时间吗,姐可是看到后就去坐电梯的。
“他没抢救就直接送到太平间了?”我木讷地问。
“没有啊,他抢救来着,他朋友在这里住院呢,现在他们是一死一病。”那个医务人员惋惜地对我说。
他说得样子好轻松啊,我听得是越来越恐惧,身上汗手都竖起来了,他还送到抢救室了,这时间是怎么过的,难道我的时刻表静止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