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万吗,一万就想吃蛇羹,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我出十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后面来了一位衣着干净朴实白发老者,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衬得他不象是这个年代的人,他站在那里贪婪地看着酒杯里的小蛇。
“十万,你疯了吗,十万吃一碗蛇羹?”男人一脸猜疑地看着那个老者。
“怎么,吃不起了,吃不起了就让开。”老者淡淡地笑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酒杯里的小蛇。
女服务员的嘴张成了O形两个眼睛瞪得跟两个圈儿似的,十万块钱吃一碗蛇羹,这得是什么蛇啊。
男子虽然好胜,却也不至于就败家到这个地步,他大手一挥,将这条蛇让给了老者。
我在一旁冷笑了,他们是不是搞错了,这蛇是他们的吗,他们还让来让去的,我走过去就要揭酒杯,嘴里冷冷地告诉他们,凭他们有钱,我这条蛇是不卖的,想吃蛇羹,后厨有做菜用的蛇,自己选去。
“五百五十万。”老者的嘴里轻轻地吐出这个天文数字来,我的手一下子僵在那里。
这个数字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耳熟呢,这不是刘笑笑最后欠债的数字吗,这是巧合,还是来才别有用心。
我慢慢扭过脸来,首先看到的是刘笑笑那张紧张的脸,她的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正盯着我,象是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卖了这条小蛇,她的一身债务就可以了结了,而这债也正是由我而起,我来帮她还也不足为过,她那充满期盼的目光让我的心发抖了。
当我的目光与那位老者的目光相对时,我看到他那贪婪的目光里满是嘲讽,我的心被针扎到一般,是悲是喜,还是过度的紧张,我也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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