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长毛的,它可没有,这就是一个小蜥蜴,长大了就看出来了。”我的心紧张得缩成了一团,真怕他连蜥蜴也不放过,这要是提出来带走,我还真不好说别的。
大概他也看出我的不舍来了,哈哈地笑了起来:“蜥蜴,好啊,你给我也弄一个这样的蜥蜴来,我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啊。”
他这是开口向我要吗,姐要泪奔了,要真的是蜥蜴就好了,可是这个不能给啊,我装做没听出来地对他说:“行啊,等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给你也弄一只。”
我嘴里说着,心里却暗骂,看到好东西就想要吗,姐敢给你,你也敢养啊,我正在这里想,却看到他伸手指着玉犼说不出话来了。
玉犼本来就让我提心吊胆的,现在看到他这样子,我忙低头看去,只见玉犼正伸长了身子,将那瓶干红葡萄酒抱在怀里,那萌达达的样子让我不能不笑出声来,那位债主也笑得什么似的。
这家伙也太可笑了,我却担心它在情急之下会把自己的身体变大,那可就再也解释不清了,忙说了几句客套话,把那位债主打发走。
送走那位债主,我转身再看吧台上时,眼睛都笑弯了,这玉犼竟然躺在吧台之上,四脚抱着那瓶干红,喝了一个痛快,眼看那瓶子里已经空了,它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头舔着瓶子,意犹未尽的样子。
老饕从花格子窗的剪纸里又探出头来,幸灾乐祸地对我说:“我就说了,给它弄点儿黄酒,对付一下就行了,你拿这么贵的酒给它喝,它不把你喝破产才怪。”
“一瓶酒,我还破不了产。”我白了一眼老饕,爱惜地看着还在玩酒瓶的玉犼。
“好,你让它喝,喝个够,它一会儿就能把你这里所有的酒都喝光了。”老饕气哼哼地缩了回去。
“黄酒也不便宜的啊,喝多了我也会破产的。”我感觉到老饕伤心了,忙找个借口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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