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苑西盯着我的脸,直到我说完,她才皱起了两道弯眉问我:“你们不是做什么坏事被她发现了吧?她今天可是很反常。”
我默默地看着聂苑西的眼睛,感觉她有什么话没说出来,在这里人太多,又不好问她,只得拉着她边向外走边说:“她昨天晚上被条蛇吓到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有点儿神经。”
我拽着聂苑西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怎么跟我昨天晚上见了鬼时候似的。
聂苑西一脸郑重地对我说:“你还真就别说,我昨天晚上还真就撞了鬼了,半夜起夜的时候,我见王墨睡得香就没叫她,谁知道回来的时候,猛可里看到你就坐在自己的铺上,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却没吱声,我以为你想什么呢,怕吵着王墨就没再问你,然后我就去睡了,可我躺下的时候向你的铺上看了看,你的铺是空的。”
聂苑西说得很慢,她怕我听不明白,而我早就听明白了,如果她不是眼花了,那一定就是寝室又闹鬼了。
提到眼花看到我,寝室守门的阿姨和王墨都说过,当时也没在意,可是聂苑西是一个精细人儿,她说得这样真切,说明那绝对不会是眼花看错了,而是有鬼。
“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申请再调一个寝室?”我紧张地看着聂苑西,现在弘语上人他们可都不在这里,如果有事,我还真是没有一个可以援助的人。
“再调一个寝室,我们一年调两回寝室,这有点儿说不过去,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跟上你了,你师父呢,他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吗?”聂苑西为难地看着我,她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是什么事情也没有。
“他、他出门了,要不然我们昨天晚上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我支吾着,没敢告诉她太多,也没有办法跟她讲太多。
“要是这样的话,不如我找个先生来咱们寝室想点儿办法,总比这样挺着好。”聂苑西看着我,象是在下达着命令。
“这样也行,不过还是不要让王墨和黎诗诗知道的好,墨墨胆子太小,黎诗诗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到时候还不招了一屋子的人看热闹。”我低声地对聂苑西说道,心里却在盘算着那会是一个什么东西,我一个人能不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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