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被人分魂散魄了。”先来的那位惊讶地问后来的那位。
“是啊,当时只有这个小姑娘能救我,可是,她没管我,还让那个鬼魅来收拾我,我被仇家捉了去,分散了魂魄,第一魄一魂都在为他做事,都怪她,要是她当时能保护我,我就不会这样惨了,就是被人打得灰飞烟灭,都不能灭一次就结束,这比死还难受。”后来的那位越说声音越愤怒,象是想要冲到我的跟前来。
“你算了吧,你这都是自找的,你看看你,生前五毒具全,死后当然就有还不清的孽债。”先来的那个象是拽着后来的那个不放,说什么也不让他到我跟前来。
“你还护着她,要不是她将这个小鬼头带到你的跟前,你怎么会被车轮砸死,你这是哪根筋错了。”后来的那上对先来的那个大叫着。
“强子!”我在心里喊了出来,我想起来了,这个先来的鬼魂就是那个被黑色奔驰的备胎砸死的那位。
“我当然要护着她,那个孩子本来就是被我开车不小心撞死的,他来找我算帐那也是正常事情,倒是这个小姑娘,她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啊,差一点儿就被那辆索命的征程车给害死了。”先来的强子发自肺腑地说着,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怨恨。
“奇怪,别的横死鬼,都会恨恨不已,可是,你怎么一点儿怨气也没有,你真的是被那个车胎砸死的吗,人不会是到寿了才死的吧。”后来的那个鬼喃喃地问强子。
“寿终正寝!”忽然窗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这些横死鬼,死后都难以再次脱生,跟寿终正寝有什么关系。”
“你是哪一个?”强子和那个后来的鬼一齐问着,这时就听到那个婴儿的魂魄又在嘤嘤地叫着。
“这个小鬼一直在叫,他到底在叫些什么?”后来的那个鬼不耐烦地问。
“他是见我来了,所以才叫的,你对他好一点儿,他可是很有来例的,当心他成了气候的时候,把你剩下的魂魄都捉去喂了狗。”那个苍老的声音说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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