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让他自己从玉蝉里面出来去护着他弟,却又担心他现在这样子会倒填麻烦,他还是在玉蝉里信口开河好了。
小葫芦在空中摇了摇回到了我身边,李笑晨将车向回开,就在车一转弯的时候,弘语上人冷不防地将一个黄符贴在了我脖子上挂的小葫芦上,我和李笑晨都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
“真是好吵,脑子都被他吵得乱了。”弘语上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又向车外看去。
我这才发现黄符一贴上去李雨迟就没了声音,看来这是弘语上人嫌他烦,把他封在玉蝉里面了。
李笑晨却奇怪地看了看我们两个,虽然他感到意外,却也知道弘语上人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他那紧张的胖脸板得更紧了,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
我想安慰他几句,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更何况,姐现在的心里也胆颤啊,就算我胆子大,这个时候,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了。
忽然弘语上人低声问李笑晨:“你这是在向哪里走?”
李笑晨这才注意到前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路:“不对啊,路呢?”
我苦笑起来,是他在开车,怎么还把路给走丢了,他这是不是也紧张了:“你刚才是从哪里来的,看看能不能找回去。”
弘语上人却摇了摇头:“别费劲了,这是鬼打墙。”
弘语上人说了个鬼打墙,就见前面的地面线上划过一道闪电,把整个黑夜撕裂开来,茫茫的原野在我们的前面坦荡地向前延伸着,根本看不到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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