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他是和鬼怪又发生了争吵,不小心被鬼怪袭击的,才会受伤的。”女人之间就喜欢把自己的那点见闻当作两个人之间的谈资。
“鬼怪?”如果闫雪没有记错,当初黑先生说她来到世间第一个要躲避的人就是鬼怪。被鬼怪打伤?那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白枫亦是什么身份?闫雪连忙开口问:“白枫亦和鬼怪是什么关系啊?他们之间怎么会发生争吵?”
“你不知道吗?他们一直都是那种死对头,但又彼此珍惜。有人说他们是朋友,能经常看见他们一起到沧河旁边垂钓;也有人说他们是对手,曾经在虚无界大战三天三夜。哎,总之各种说法都有,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暧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和他住在一起那么久了,就没有听他提起过鬼怪吗?”乐菱把自己脑海里关于鬼怪和鬼君的所有信息都集中了起来,组合成了这些语言。
“珍惜?朋友?你是说白枫亦那个小屁孩和鬼怪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闫雪真是越听越吓人,不由的提高了声音,直到引来别人的注目闫雪才把音调压了下去。
“小屁孩?白枫亦?你竟然敢直呼鬼君大人的名讳!还说他是小屁孩?!”乐菱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看着精明的闫雪连天天在一起生活的人是谁她都不知道。
“难倒不是吗?他当初自己和我说的啊。更确切的是黑先生和我说的,是黑先生和我说的,这个白枫亦是白先生的朋友,在这暂住几天。当时我看他和白先生都姓白,还以为他是白先生的儿子呢。”
晕!乐菱已经在心里乐不可支,看着闫雪在白枫亦面前生活了那么久还安然的活着,乐菱不由的感叹闫雪的命大。不过她不是很清楚黑先生为什么当初要隐瞒鬼君的身份呢?是无意的还是刻意的?
“不是不是,他们阴人是没有子嗣的。以后你在他们的面前也尽量少提关于孩子的问题,这个可以说是阴人的一个禁忌。”闫雪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当乐菱提到子嗣的时候,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不过很快那双眼眸又变的大而明亮,仿佛刚刚只是闫雪的错觉。
闫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再说了白枫亦是鬼君啊!黑白无常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你注意了,以后少惹着他。”
“鬼君?明明就是食量特别大的猪,还鬼君!”闫雪心里一直是把白枫亦当成弟弟看待,对于乐菱说的,闫雪还是有点不愿意承认。接着闫雪又开口问:“当初你和白先生签订合约时,他有没有和你说要注意防范鬼怪啊?他说鬼怪就喜欢找我们这些初级的菜鸟阴人当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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