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故事开口都那样,我们家和薛志刚家住在同一个小区里,爸妈又是同事,所以平时两家走的比较近。从小薛志刚就在我的身边一直陪着我,我那个时候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应该是天经地义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年纪小,应该是把依赖当成了爱情。最后我们应该也算是日久生情,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了。他对我也一直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闫雪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那个时候应该是过的太无忧无虑,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太多其他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同居,自然而然的怀孕准备生子。我一直以为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世上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在大学时认识了柳小容,现在想想我和她的相识应该也都是她自己安排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有发生以后再去回想才能知道曾经有些事都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只是自己都不曾去在乎过。”现在闫雪再想想那个时候柳小容对薛志刚的企图是昭然若揭,不要太明显。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是傻到家了,自己引狼入室。她记得薛志刚也曾经和她说过不要和柳小容走的太近,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过。真的没想到自己最后会因为柳小容而失去生命。
“其实现在我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怨恨,只是我觉得怎能让这么一个人这么逍遥的在世间生活着,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还有那个孩子,要不是因为柳小容,我现在或许正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呵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闫雪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是对自己的嘲笑。
闫雪停止了脚步,看着白枫亦的眼睛:“白枫亦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冷血啊?当初主要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我才会认识黑先生的。可是刚刚我听见孩子夭折了,心中不仅不气愤,还觉得有些轻松。你说我这样正常吗?”这一刻泪水随着话语一起掉落。
“你说正常的母亲听到自己的孩子去世了,不是应该让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偿命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反应会这么平静?为什么?!”这个时候的闫雪才像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有些失控的抓着白枫亦的胳膊。
“这。。。闫雪,你。。。”看着这样的闫雪白枫亦有些手足无措,僵着两个胳膊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是不是有些太冷血了?可为什么在我听到孩子夭折以后心中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为什么?”其实真正的原因闫雪的理智知道,可是现在并不是理智做主的时候;她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现在的感性,她这样做的都是对的。闫雪的内心想从别人的话语中解脱自己对那个孩子的罪恶感。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白枫亦就是她需要的一个引导人,引导着她的感性和理性靠拢。
“闫雪你冷静一些,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他们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白枫亦一向以冷血冷静著称,可是面对现在的闫雪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去说出闫雪想听到的安慰的话。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冷血了,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夭折的孩子,更不应该这样对待导致我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闫雪的泪水还在流着,可是她的心中却宛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的涟漪。
“闫雪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先闭上眼睛。”白枫亦看着这样的闫雪心中有些心疼。虽然在他刚刚听到闫雪曾经有爱人和孩子的时候心中有些不舒服,可是那些毕竟是之前的事,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去想这个问题。
闫雪还在流着泪,白枫亦的手掌覆盖在闫雪的眼睛上面。闫雪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仿佛能听见一阵阵风声在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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