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血痴的头滚落到金使者的脚边,那黑洞洞的两只眼睛还在不停的留着鲜血。血痴的身体站立者几秒钟才缓缓倒下。
看着身首异处的血痴闫雪还没有缓过神。刚刚血痴离自己真的是太近了,所以闫雪在挥剑砍血痴的时候溅了自己一身血。
“她是故意的!”闫雪恶狠狠的踢了血痴几脚,朝着血痴的身体吐了一口唾液。“她这是死了也要恶心我!真是!”闫雪恨的咬牙切齿,金使者看的目瞪口呆。
闫雪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这股血腥味真的让她受不了。
“走吧,我想赶紧去洗个澡。”闫雪在金使者面前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可这怎么办?”金使者指着血痴的尸身说。难道就这么放在这?万一有世人经过这里看见了,岂不是要引起恐慌?
闫雪皱着眉头,就这样把血痴放在这里确实不太好。突然闫雪看见了放在一旁的大缸:“把她装进这个大缸里,然后在丢进海里就行了。”真是可惜了,原本还想用这个当成盛做'人彘'的瓮的。不过现在也是用来装血痴的尸首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金使者心中暗悔。刚刚真的不应该听那两个阴府战士的话过来找闫雪,今晚这个场景恐怕会让他很难忘吧。现在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也要硬着头皮去做。
在金使者的协助下,闫雪很快就把血痴的尸首装进了大缸里。
“这。。。万一她的尸首浮上来了怎么办?”金使者怎么觉得自己做事偷偷摸摸的,好像是在做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既然我想到了这个办法,就一定有让她不能浮起来的方法。”闫雪挥动手掌,大量的沙石从地上漂浮起来掉落到大缸中,直到沙石把大缸装满了闫雪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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