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阴差带着闫雪走了一段路,又走到一扇门外停下。小阴差看了看这扇门,又看了看闫雪:“这就是冥王的房间,等会见到冥王捡要紧的事说。冥王可是日理万机的,这么大的一个阴府都要他管着,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他操心着,他可没有太多的功夫陪着你这不要紧的人在这瞎闹,明白了吗?”小阴差自作主张的对着闫雪说了那么多。其实他的这番话完全就是多余的。小阴差的这番话主要目的并不是夸赞冥王,而是夸赞自己。让闫雪明白,像冥王这种日理万机的人是没有时间和其他人在这瞎聊的,而小阴差自己则是在冥王面前可以算得上说的上话的一个人。
闫雪看着小阴差打着官腔打了一路,心中早就不耐烦了。等小阴差都说完以后闫雪连忙笑着点头附和:“是的是的,您说的都对。”
小阴差看着闫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心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对着闫雪说:“我看你有些得眼缘,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记住了,有什么事简明扼要的说,冥王他最讨厌别人婆婆妈妈的,说了半天什么也说不清楚的。你记住了啊。”小阴差把闫雪送到门外就离开了。
闫雪看着小阴差离开的背影,心中早就想把他撕扯成千万份了,可是现在不是招惹是非的时候,闫雪站在门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等会自己就要看见传说中的冥王了,闫雪想着那些关于冥王的传说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轻吐了几口气,闫雪调整好心态推开了门。
“你来啦?听说你有急事找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的?”闫雪刚推开门,一道苍劲雄浑的声音就传到了闫雪的耳边。
这声音有几分醇厚,听起来也有些悦耳。可是可能是关于冥王的传说太多了,闫雪并没有抬头去看冥王。
“是,冥王。如果打搅到你休息了那很对不起,只是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向你通知一下,而且也需要你的帮助。”现在就在冥王的面前,闫雪的脑海里回放的是黑先生自己一个人浑身鲜血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大殿中间的场景,耳边回响起的是“冥王的脾气很古怪”,“冥王的心思很难猜”,“你一定要小心”。。。各个人对自己的忠告,还有血痴那张血盆大嘴。
“哟,这么客气?”冥王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我怎么听他们说有一个泼妇一直在大吵大闹的,非要见我。难道不是你?”
泼妇?闫雪听到'泼妇'两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房间中央摆放着的桌椅上坐着一个头须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难道这个老头就是冥王?
闫雪看了冥王一眼,又把眼睛垂了下来。“冥王我只是心急。黑先生他现在在血痴的老巢急需救援,我刚从那里来,已经把血痴制服了。。只是听说那儿血痴饲养了很多的恶魂,单凭我和黑先生是没有能力全部制服的。黑先生在和血痴对战的时候受伤了,现在过来找冥王就是希望您可以派些人过去帮助一下。如果那些恶魂都跑出去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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