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雪走到黑先生的身边,看着黑先生的脖子被血痴掐出的痕迹,眼中止不住的流眼泪。
“你快走!咳咳。。。我们都不是血痴的对手!听我的话,赶紧离开这。”黑先生说着话忍不住的的轻咳。
“不!这次我一定要站在你的前面!”闫雪心意已定,举起手中的圆镜像血痴扔去。那圆镜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紧跟在血痴的身后,并且每次触碰到血痴的时候,血痴都会哀嚎一声。渐渐的,血痴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可是那圆镜仍旧不停的触碰着血痴。那圆镜每落到一个地方,血痴的身上就腐烂一块。后来血痴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向闫雪开口求饶。可是闫雪根本就是充耳不闻,直到血痴体无完肤的摊倒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时,闫雪才把镜子收回。
黑先生看的目瞪口呆。不可一世的血痴就这样被打败了?就被这面小小的镜子?
“闫雪,这是什么?你从哪里找来的?”黑先生接过闫雪手中的圆镜仔细观摩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我在白枫亦家找到的。看他把这保护的很好,我就想着一定是个宝贝,刚刚完全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如果这个没有用,陪着你一起经受怎样的痛苦,我也都是愿意的。”闫雪看了看黑先生手中的镜子,又看了看黑先生。才短短几天不曾相见,今日相见恍若隔世,闫雪发现黑先生苍老了不少。
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闫雪自己一个人练功练的实在无聊,就跑到白枫亦的书房里呆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好看的古书。闫雪在白枫亦的书房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好看的古书。
“哎,这个是什么?”闫雪看见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摆放着一个锦盒,锦盒里有一个应该是某种动物骨头做成的一面小镜子,也不知道制作人在上面摸了什么材料,让这个骨头竟然能照出人的影子。闫雪看着镜子的大小正好可以放在口袋里,不错不错,这个她就收了。
闫雪像淘到宝贝一样把镜子收入囊中,拿开镜子以后,闫雪发现锦盒里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脏晦之物,见者必诛。”
看来这面镜子真是一个宝贝,如果这张纸条上写的是真的话。闫雪又蹑手蹑脚的把锦盒合上,把书房里刚刚被自己翻乱的东西都整理好,仿佛自己没有来过这件房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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