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彭哥。”
我点头,笑。这蝶儿曾经是歌女,歌女其实也算的上是低贱的职业了,天天见到谁都是大爷、哥哥的,所以这碟儿也就习惯了,叫我彭子会觉得不舒服,所以叫我哥,这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呼,对于我来说不叫我狗屎、狗蛋的,其余啥都可以。
我边吃边问:“你伤势好些了么?”
“多些彭哥哥挂记,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瓶子裂了,再也修复不过来了。”
这丫头的容身之处裂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个,我对蝶儿说:“你现在不能换一个地方容身吗?”
“没有。”
“那等我以后碰上漂亮适合的瓷瓶就给你带回来,你换个位置就好了。”
碟儿脸红:“谢谢彭哥哥。”
“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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