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瞧我恢复了一些,蹲下身子看着我说道:“彭子?有意识了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我就是我,不然还能是谁?
师爷叹气:“你若是能熬到鸡鸣也就无碍了,倘若是你熬不到鸡鸣之时,也就不要怪为师心狠了,你是僵尸,就不能生活在这个世间了。”
我再次眨巴眨巴眼,心底却凉意一片,看了一眼仍然闭目眼神的玄冥,我心下暗暗的想着,这玄冥这般的厉害,一定可以把我治疗好的,我对他还是充满信心的!
事实也是这般,玄冥这人却是有能耐,当我听到清晨公鸡第一声的啼叫之后,要不是我的穴位被师爷控制了起来,我想我一定会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
师爷跟剃头匠脸上欣喜一片,师爷问玄冥:“无碍?”
玄冥唇角一勾:“自然是无碍,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可以先把他头顶的针拔下来了!”
那银针扎进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那银针拔出来的时候,疼的我想要大声的哭爹喊娘,要不是这人多,我哭出来太丢人的话,我想我一定会落泪的。
师爷用剩余的无根之水清洗了一下眼睛,随后又将这银针放在火上面来来回回的烧了两下,这才把针收了起来。
我仍旧还是躺在白烛之中,只不过不再是光溜溜的了,剃头匠给我找来了一件长袍披在了身上,我这衣服刚穿上,宋男踩着粉色的小拖鞋从楼上下来了,一脸担心,那眼睛还是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爹,大伯,彭子是不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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