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我师父开枪了。”我接着问。

        “是，我对着你师父开枪了。”

        “他现在倒下了，是不是证明你的枪子去我师爷身子里面了？”

        狗子被吓了个够呛，可以看出来，他虽然是警察，可是持枪打人这个事情应该也是第一次来。

        狗子摇头：“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狗子慌乱无比，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握着的手枪，猛地就甩在了地上，他晃着脑袋，脸色苍白无比，咬着唇尖说这：“我开枪了？我开枪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狗子的精神状态有点儿不好了，他把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团，缩在墙角的角落里面，嘴巴嘟嘟囔囔说着那些没用的话，我听起来格外的烦。

        师爷就趴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宛如死去了一般，我试探性叫：

        “师爷，醒醒。”

        师爷趴在地上不动，我的声音回荡在这山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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