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些什么。
其实他们警察这个职业跟我和师爷从事的阴阳术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最大的不同应该就是他们天天是与人打交道,而我们却是天天跟鬼打交道,最为相似的一点就是——我们都不清楚,明天的太阳会不会准时的升起在眼前。
医院内。
我跟狗子一个躺着、一个趴着,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病床上,狗子的后背受伤挺严重,后背有一个很长的口子,一共缝了有二十多针,一针一线都实实在在的扎入到了皮肉里面。
狗子真的是一个硬汉,麻药劲头过了之后,那伤口一定非常的痛,都见到骨头了!可是这狗子兄弟忍着痛,连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是趴着,不声不响,跟见了鬼那个胆小怕事的人截然不同,我还挺佩服他的。
我受伤的情况倒不算是太严重,更主要的其实就是失血有些多,所以头脑昏涨了一些,太严重的情况没有。我的手臂打了血清,然后又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此时这胳膊被白纱布缠绕的就像是一个白面馒头。狗子趴在床上笑嘻嘻的看我:“你这胳膊都给我看饿了!”
我一瞧,一个白眼就瞥了过去:“你可是人名警察,不能贪图群众的东西,知道么?”
“兄弟,我真的饿了,你不饿?”狗子问我。
饿!怎么能不饿啊!
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而且那些在世纪饭店里面吃到的山珍海味,可都随着胃里面的沸腾都付之东流了,全都贡献给那山洞里面了!我自然是饿了,现在的我要是有吃的摆在面前,我一定可以吃光光!
我正要委屈点头,只听这门口“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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