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被宋男叫起来的,她说我半夜说了许多的梦话,很杂乱,宋男也没有听清什么,只知道我反反复复嘀咕:“鬼胎怎么了,鬼胎怎么了……”
这两日实在是太累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下来,我就被梦魇缠身了,也正常,人在过于疲劳的状态中,神经也就不休息了,所以我就没有睡好觉。
我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来到了婉儿的病房,小姑娘脸色惨白的躺在铺着白色的床单的床上,婉儿的脸就跟这白色的床单一个颜色。
宋男问:“她的肚皮破了?”
一说这个,我就控制不住想起来了当时血腥的一幕,无数的血滴从婉儿的肚皮里面挥洒了出来,那个场面要是我当时胃里面有东西,铁定是要一口吐出来了!
我点头:“是啊,鬼胎从她的肚皮里面冲了出来。”
“鬼胎注定是鬼,肯定是不会心疼人了,也是可怜这丫头了。”
宋男端来了一盆热水,让我出去,她要给婉儿擦拭身子。
我点头,掏出来了一张符纸放在了婉儿的床头,这才离去,找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中,点燃了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倒给了我内心一片宁静。
“嘿,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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