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咬了的痛,跟鬼胎咬了我之后的痛法相似,都是钻心的疼。
此刻师爷跟男儿正在与婉儿纠缠着,我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师爷好像带的东西并不是很全,导致现在手中就有一把桃木剑,连多余的符纸都没有。
要是这么推理算下来,从别墅到医院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司机大哥开得快一点,四十分钟就够了,可是师爷,撑死也就十分钟就赶了过来,所以我估计男儿给师爷打电话的时候,师爷已经在路上了。
师爷怒吼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明明鬼胎已经被捉起来了,怎么母体还有了反应呢?”
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非常的好奇,不过若是想知道这大概的情况,看来我还是要去找一趟王博医生了。
师爷说到底是个老江湖了,虽然眼前的事情他没有碰见过,合适,在短暂的时间之中,也是想出来解决的办法。
俗话说得好:上阵亲兄弟,打架父子兵。
师爷跟宋男的配合度还算是不错,两个人合作起来也是顺风顺水。
师爷大力将病床上的床单一把扯下,一头拿在他的手中,另一头直接扔给了宋男,师爷说道:“男儿,咱俩合力把这姑娘给她绑起来!”
两个人非常默契,师爷这么一说,婉儿也就明白了下面该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