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场面有些控制不住,连忙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得走了,对不住了,今天谢谢你们了。说完我便拉着宋男还有剃头匠迅速离开了酒楼。
走出酒楼后被晚间的冷风吹了会才算是醒了醒酒,剃头匠见我是醉了,立马问我今晚要不我就别去了,让宋男和他去,我就留在旅馆里等消息。
我当即不愿意,这时候我怎么能回家睡大觉?
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之前的食婴宴酒店去,在出租车里我就有些不省人事了,这酒太烧了,估计起码五十度以上。
剃头匠坐在前座,下车的时候还得他先下车扶着我才能出来。
“你瞧瞧你现在,还怎么做事啊?要不就让宋男送你回去得了,现在还来得及。”
我这时候头越来越晕,本来咬定了自己要坚持住,一定要救师爷,但是脑海中一浮现自己能够在旅馆里呼呼大睡的情景,意志就动摇了。
“算了,回去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说完我又回到出租车里,剃头匠让宋男先送我回去,等把我安顿好后再过来和他汇合。
宋男将地址告诉了出租车师傅,很快车子就动了起来,这时候我光是在车上摇摇晃晃地侧卧着都觉得难受,晃得我头疼。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刚一下车就感到胃不舒服上来就吐了一地,宋男拖着我一路上了我们开好的旅馆,要先说明的是我们虽然经过了今天那事,但是还是开了两件房,盘龙棍放在我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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