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从男子的身后慢慢出现一个人来,那是个老婆婆,满头白发,还坐在轮椅上,轮椅后面是刚刚的那个女的。
“老公,妈居然醒了!”
“什么?”
男子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妈,立刻就兴奋了起来。
“妈!你醒啦!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
我看着他们三人心里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个老婆婆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儿子在旁边为她的清醒表现得多么兴奋,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看他儿子那兴奋样,看来老婆婆是昏迷了很久了,这会儿醒来莫非是回光返照?
我被她那幽幽地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限将至的时候人往往都会有的预感?莫非这个老婆婆知道我是来索命的?
这时布袋里的绳子开始动了起来,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特意将布袋放在一旁的地上被墙挡住,大叔说过,如果死者配合的话,就不用我多动手,只需要慢慢等着就行了,只有那些得知自己将死还拼命挣扎的人需要我稍稍动下粗。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绳子自己给自己套了一个圈浮在半空,随后我再看到那个老婆婆的时候只见她眼神越来越迷离,而且我隐隐约约能听到她急促地呼吸声,只有那个傻儿子还在那和老婆感动地眼泪直流。
最终,老婆婆慢慢合上了眼睛,原本像蛇一样探出来的绳子这时候也回到布袋之中,我也低头表示哀悼,也不和那两个人说什么,就自顾自地拎起布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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