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古二货欢多,正当他在那不停地问我这问我那的时候,师爷和宋男回来了,他们一手拿着盘龙棍一手拿着我之前那条围巾。
“宋儿,去把围巾给苏彭。”
宋男听后朝我走过来放在我的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宋男突然变得很陌生,按照往常的性子,难道不应该贫个嘴,然后一把甩我脸上吗?
与此同时医师和警察也来了,原来师爷去到警局后给我做了担保,而且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就是杀人犯,所以我从这身精神病套装里解脱出来了。
师爷跟我说今天下午要和警方配合去调查一下那个大叔的案子,我因为有一定的牵连所以不便前往,让我继续在医院待着,毕竟我身上的伤也不少,虽然不重,但顺便可以照看我爸。
令我惊讶地是宋男在当师爷让她陪着我照看我爸时竟然当场就答应了,根本没有一点抵触,虽然我们是在一起同居也做了一些比较“激进”的事情,可是宋男一直以来都是和我保持一定距离的呀。
难道那晚之后宋男回心转意了?
这天晚上,剃头匠和师爷都回去了,就剩下我和宋男在病房,还有那个傻仨。
他让我们叫他仨,不过我觉得在前面加个傻字更加贴切些。
苏宇下午的时候带着妈回家去了,他自己也要回去上学,所以就把爸托付给了我,这我当然是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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