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不想活啦?这可是唯一的办法。”
我没有多理会大叔,而是将盒子收到口袋里转身离开,大叔对我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感到奇怪,于是就追了上来。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得罪的下面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我就是不忍心,为什么呢?这还得说说的我的姐姐,苏恬。
我们家其实是一家五口人,除去我和弟弟苏宇之外,还有一个姐姐苏恬,她是我们家的长女。
但是正如其他的农村家庭一样,女娃都是不受待见的,在我们家也不例外。
姐姐比我和苏宇大四岁,爸总说生她就是个意外,主要还是那会年轻不懂事,爸妈在村子的谷堆瞎闹闹出来的一个惊喜。
在我记事以来,我就很少见到姐姐在爸妈面前提过任何要求,不像我和苏宇,被欺负了爸就抄着锄头找人家“讲道理”,上学需要钱爸就想方设法地给我们哥俩弄钱。
印象中姐姐对我和苏宇很好,我们姐弟三人开开心心地活在我们的小世界里,直到有一天,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需要钱,爸实在凑不出,我记得那时候爸头一次在我的面前流泪。
爸在我印象中一直是一个要强的人,那晚上我睡不着,想着要不明天就去跟爸说不读书去打工,毕竟苏宇的成绩是最好的,如果供他读书肯定发展前景比我要好的多。
那晚我从床上下来想去小便,苏宇还在呼呼大睡,经过爸妈房间的时候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于是我好奇就垫着木桶踩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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