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谢谢!”
她似乎有万般苦楚,急于向人诉说,趁着她母亲收拾的空当儿,她就开始跟我讲述她的遭遇了。原来这个女人几日前刚刚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此后她就一直噩梦不断,总是梦见孩子哭喊着不愿离开。
她母亲说这是孩子不想走啊,要去送一送,所以她们才半夜来这里烧纸,想将那孩子送走。
我默默点了点头,想起了手术室里的赵曼。
我们正聊着,赵曼给我打电话,说她那边好了,我急忙告别了母女回到手术室。赵曼已经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我了,她一手捂住腹部,脸色看起来十分痛苦。
我搀扶着赵曼往回走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看着我,回头四下张望的时候,又看不见什么人,这种感觉十分强烈,搞得我一整晚心神不宁的。
我把赵曼送回了家,安顿好她之后,就回了自己家休息。折腾了一晚上我也累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是有一双眼睛盯着我,那眼睛又大又圆,是绿色的,它鬼魅丛生,仿佛可以洞察万事。
它就那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一个激灵醒来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了,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钟了,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翻开之后全是剃头匠打来的,我觉得有什么事,急忙回拨过去,那边剃头匠的声音十分急切。
我说:“叔啊,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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