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说不上,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养。我将这只黑猫交给二河看着,自己出去买票,二河说正好他这几天休息,想跟我一起回家看看。
下午的时候,赵曼又给我打电话,说她想见我。也不知她怎么想的,自从我陪她堕胎后,她时不时的会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
我忙的不可开交,赵曼说如果我没时间,她来找我也行。我想了一下,我跟二河要回家去,那只黑猫总不能带着吧,不如先寄养到赵曼那里。
赵曼把黑猫接走了,我跟二河也坐上了回家的列车,一路无话,我们各自想着心事。
快到家的时候,二河问我前几天刚回去过,怎么这次又回去的这么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没跟二河说实话,我想,他上次骗了我,我也没必要事事告诉他,况且,被警察传唤,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我跟二河在村镇分手了,我说还有要事办,先不陪他回村子了,二河知道我家最近事儿多,也没怎么过问。
送走了二河,我就朝镇上公安局走去。
在局子里,我见到了师爷和剃头匠。师爷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镇定自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一旁的剃头匠倒是慌张许多。
其实,师爷跟剃头匠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不过师爷的骨子里自带一种持重,让人望而生畏。
我们没有机会多说话,我就被警察带进了一间屋子,在这里一通问话,询问的重点自然是深更半夜,我们几个跑到山上去做什么?
没跟师爷沟通,我也不敢乱说话,后来想了想,就告诉他们,村子里忌讳多,最近家宅不宁,我请了个风水先生帮助家里看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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