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一愣:“什么?”
我压低声音:“你忘了?就是两年前咱们刨开的那个坟头,那具尸骨……”
听我说到这个,二河一愣,脸色都发白了,我没想到这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二河嘴唇颤抖了几下,挤出几个字来。
“是……是她?”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二河急忙跳开几米,心有余悸的吸了口气。
我又道:“前段日子我叫你查看的那段诡异录像,还记得吗?”
二河扭头:“不会……不会也是她吧?”
“是她,她缠上我了。”我说,“当时那坟头是咱俩一起刨的,她就没找你吗?真是奇怪!”
二河瑟瑟道:“没,没有,她没有找过我。”
我们几个下山的时候,剃头匠非要回家看看,我们又去了剃头匠家里,这才发现他的家早就被人砸的稀巴烂了。
剃头匠唉声叹气,师爷劝他说这段日子别在家呆着了,不如跟他回镇上去住一段时间,师爷家在镇上,没有人知道具体位置,所以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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