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铺已经空了,柜子里的衣服只剩下了二河的,表哥不知所踪。
二河爹呆呆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二河跟他同事一起住的吗?”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哦,可能他同事放假回家了吧,叔啊,这张床是二河的,你就安心住下来吧!”
我帮着他把行李安置到二河的床上,又走到桌边,将桌上的黑布连同于薇的遗像收了起来。临走的时候,我从二河屋里找了个书包,将那遗像一并带出了屋子。
二河爹住在这里,于薇的遗像放在屋里不合适,要是被他发现,恐怕又要闹出一番事端了。
等我带着于薇的遗像走出二河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拿了个烫手山芋,一时间竟然不知如处理这遗像了,我总不能把它带回家吧,想想就够渗人的。
俗话说死者为大,我又不敢随便处置,万一弄不好的话,于薇又恨上了我,那我可就倒霉了。这么一寻思,我觉得这相片还是交还到冯妈手里稳妥些。
我又拨打了孟小姐的电话,很巧的是,孟小姐就在这个城市开会,而且距离我住的地方还不远。孟小姐得知我有东西给冯妈之后,就约我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我在咖啡厅又见到了孟小姐,她还是那样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见我手里提了个破书包,她指着书包问道:“这就是你给冯妈得东西?”
“啊,是!”我傻乎乎的回答道,不知怎么的,只要一见到她,我思维就开始停顿,大脑也开始混乱,说话都冒着傻气了。
孟小姐向我伸出手来:“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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