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道车前灯出现在了停车场的入口处,师爷知道那是秦队来接他了。
师爷走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交给了我,我听师爷刚刚说这个外套的能力,心想他要面对的可是很麻烦的家伙,要是连这个都交给了我岂不是士兵打着赤膊上阵?
我推回给了师爷,拎起他给我的小镜子表示有它就行了,师爷点了点头,于是朝着秦队的车走去。
而我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玻璃门,拍了拍自己的脸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酒店的大堂很黑,我有点后悔没有带手电筒过来,想想也是,我们根本没有打算进来。
来到电梯口,我才意识到电梯已经停运了,我得找楼梯,我的妈呀,这种时候走楼梯,又不是再拍恐怖片,干嘛情节这么像啊?
我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看,总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人看着我似得。
“哐当,哐当。”
我听到一些铁罐子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腿都软了半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正当我准备继续往上走的时候,我发现原本上到七楼的楼道好像是被起了一堵墙挡住了,这时我想起七楼都是来参加食婴宴的客人住的,连电梯都是直通的,当然楼道应该也差不多。
按照这个思路,那应该会有到七楼的暗道才对,我在墙壁上摸了摸,没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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