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是这家的孙小姐,就是她父亲请师爷来迁坟的,外头大厅里还有许多有脸面的人在,她父亲实在不方便出来,就派她来处理这件事。
这事儿不宜外传,要是被人知道是宋先生的徒弟潜入后院偷东西的话,这影响的不仅仅是师爷的面子,还有他们孟家的脸面——找一个贼偷来看风水,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女人抱着肩膀,冷着一张冰霜脸打量了我一番,问道:“你偷了什么东西?交出来!”
我看了师爷一眼,师爷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便将怀里抱着的铜镜放到女人面前。女人眉头一皱,看向我:“这是什么?”
“如果你认为我偷了东西的话,那我偷的就是这个!”我也冷冷的回答。
女人本想拿起来看看,可那铜镜被埋在土里太久,脏兮兮的,她伸了伸手,最终也没拿起来。女人叹了口气,带着一种冷笑的姿态,问我道:“冯妈说你偷了东西,难道就是这个?”
冯妈?我大脑一番运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了,我笑了笑,回道:“她诬陷好人!”
“诬陷?你跟冯妈认识吗?她为什么要诬陷你?”女人站了起来。
是啊,我确实不认识那个妇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诬陷我。我挠了挠头,回答不出来。每次在我遇到困境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去看师爷。
师爷却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水,理也不理我。我心里着急,师爷啊师爷,这铜镜可是你让我去挖的,现在我被人家诬陷成贼,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女人见我不肯说实话,就打算命人搜我的身,二河一见急了,几步上来就要保护我。不料二河刚一走近我,桌上的铜镜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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