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的时候,只听见大座钟又当当当的敲了十一下。
怎么又是十一点?难道这钟是坏的?应该不可能啊。
我脖子有些僵硬的抬头看了看放在一张红木桌子上的座钟,发现钟的分针此刻是指向3的位置。
如果之前敲的十一点是准确的,那么现在分针指的位置应该是对的。
可是它为什么又敲了十一下呢?
而且敲完之后,菲菲姐竟然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了,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冒着冷汗,艰难的把僵硬的手握在了铜剑的手柄上,而另一只手则伸到包包里,拿出了那面古铜镜。
我用铜镜对着菲菲姐手上的红酒杯照了照,然而铜镜竟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呢?
听红酒杯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一个小女孩,声音挺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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