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就挂掉了电话。
霞姐把行礼收拾好了以后,就又忙着做了几个好菜,说是要让我多吃一点,到时候爬山有力气些。
她也知道我根本吃不了什么东西,只是把这餐饭当做某种特殊的仪式,而且还开了一瓶酒。
我们边吃边聊,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把那餐有些神圣的饭吃完了。
随后,霞姐就把我搬到床上去休息了,而她也破天荒的躺在了我的身边。只是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也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令人兴奋的事情。因为我根本没有力气。
我们温存在一起,说了很多话,从认识到现在的所有事情,我们都仔细的回顾了一遍,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六点了。
打开窗户,外面的雪虽然已经停了,但是天依然黑压压的,似乎并没有要晴的意思。
“或许我们今天走不了。”我躺在床上虚弱的说道。
霞姐伸了个懒腰,说:“不管怎么样,先到飞机场再说吧。”
令我意外的是,当我带着失落的心情和霞姐一起来到飞机场的时候,却发现天真的晴了,灿烂的阳光照在银白的雪上面,发射出闪闪的金光,令人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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