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这才回过神来说:“那我们赶紧回去吧,你看外面都在下雪了。”
又是一通折腾,当霞姐把我重新放到我家的床上的时候,地上都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雪,这是今年入冬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因为急着去给我调制解药,所以霞姐也没有心思做饭,只是去买了两份快餐回来吃了以后,就叫我休息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那两只奇怪的老鼠塑像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说实话,我感觉那老鼠塑像的制作手法我很熟悉,一定在某个地方见过,而且还不止见过一次。
可是那会是谁呢?从小到大,我几乎每天都看我爸爸做陶瓷,他的手法我是最熟悉,而且我也是跟着他学习的,所以我几乎可以确定,做那两个老鼠塑像的应该不是我爸爸。
但是除了爸爸之外,我根本就没有长时间看过其他人做陶瓷啊。就算是出去学习观摩,那也只是走马观花,我不可能留下那么深的印象。
想着,我就又把那个小老鼠塑像拿在手上仔细的看起来。
能把小陶瓷做得这么精致的,那一定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是我爸爸,他的手艺也没有这么炉火纯青。
可是看了半天之后,我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印记,让我感觉那就是我爸爸做的。
因为爸爸喜欢把右手的小拇指留长指甲,每次干完活之后,他就会用长指甲在胚胎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刮痕,感觉就像是留下一个他自己的印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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