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列车喇叭里传来乘务员甜美的声音。
但是所有乘客似乎根本没听到那声音,依然在惊魂不定的喊叫着。有的已经在开始砸门,对着车门旁边的对讲机大喊: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那些人大概忘记了,我们坐的是地铁,我们在地下三十米深的隧道里行驶,即使列车员打开门,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或许,当我们跳下去以后,我们会瞬间被对面开来的列车压死,压成肉饼。
那时,我很想当一回英雄,站出来对那些惊慌害怕的人说:“不要再慌乱了,这样只会制造麻烦,增加危险,我们要相信列车员,他一定能排除故障,安全的把我们送到目的地。”
可是,喇叭里不是一直在喊这样的话吗?那些人连乘务员的话都不听,他们会听我的吗?
这样想着,我就依然镇定的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外面黑黢黢的隧道发呆。
也不知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想,如果就这样死了,我应该可以立刻见到霞姐,霞姐不也是在地下遇难的吗?如今我也死在地下,虽然我们相聚两三百公里,可是地下不是有大型溶洞链接着吗,我应该只要一个跳跃,就可以看到我的霞姐了。
可是列车抖动了几分钟后,竟然恢复了平稳,车厢里的灯光也开始稳定了。
看样子,列车员已经排除了故障。
哎,真可惜,我又见不到我的霞姐了。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冷冷的笑自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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