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的心里也就轻松了一些。
而胡静这时又要把我们请到她房间里去坐,同时还叫他爸爸道房间里陪我们聊天,她自己则换掉工作服,骑着她家的一个破自行车去给我们买菜了。
重新回到房间坐下,我又认真的问起了胡静她爸爸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希望他能回忆起一点什么,让我能更好的解决他的问题。
可是他摇着头说,根本一点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不知道他出去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颗钉在他父亲的太阳穴里的棺材钉子是从哪里来的。他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为当初的那些事情感到懊悔,因为自己的坚持,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胡静,他也许早就自杀谢罪了。
我赶紧劝他,说不能有那样悲观的想法,一切事情都是天定的,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随后,我又问他刚才说的那个句“路过”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却迷糊的摇着头说:“我不记得我刚才说过这些话,也不知道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那么,你刚才看见那个鬼了吗?难道不是那个鬼把你吓成那个样子的吗?”我诧异的接着问道。
他摇摇头说:“鬼?你是说那个提着头的女鬼?她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我眼前,只是最近这两天没有来,难道你刚才看到她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心里暗暗的想:他的回答很明显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他说那个鬼,和我刚才看到的那个鬼,完全不是一回事儿。虽然我刚才看到的鬼也提着人头,但是那个人头很明显是个男人的头,因为头的前半部分剃着光头,那是标准的清朝发型。
而胡静她爸爸却清楚的说她看到的是一个女鬼,这么说来,他们家的鬼还真不少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