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客气,只是我也来迟了,不然……”白秋池很是自责。
“白道长,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希望凶手早日落网,怪物被除,为兄弟们报仇!”衙役阿兵的伤势最轻,他坐了起来,悲伤地和白秋池说,“这回听说了这边的情况复杂,县令派的都是最得力的干将,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你们那天晚上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呢?”白秋池问。
“那天晚上,我们五个兄弟都安排在一间大房里,都在议论这家人的事情。这时,我们看到一个人影从窗子前面闪过。我们五人中胆子最大也最年轻的小林当时坐在凳子上,马上站起来追了出去,而我们也赶紧从床上起身穿鞋追了上去,谁知道就是晚了这几秒钟,我们就和他诀别了……”年纪最大的老协说到这里,强忍的泪水也流了出来。阿兵和躺在床上的保仔也擦着眼泪。
“我们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这个掉在地上。”老协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
白秋池接过一看,竟然是消失了很久的血玉金簪。他抬头和锦絮对视了一眼,说道:“可是却不在。锦絮,麻烦你去我房间把那个首饰匣拿过来。”
“好!”锦絮跑了出去。
“白道长,这个簪子有什么奇怪吗?”阿兵问。
“之前去世的大夫人有一个需要用这个簪子打开的首饰匣,里面可能会有一些线索,可是簪子却不见了,当时我们觉得这个簪子在三夫人身上,不过直到她也去世了,也没有出现。”
“原来如此。”老协想了想说,“会是谁丢在那里,又把小林掳走的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