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件事,繁络问起了胡府之前火灾的情况。
“三年前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胡府发生大火灾,还弄得挺大的,不过好像后面不了了之了,也没人来报案,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其实这也是我听说的。”知府摇摇头,解释道,“我也是两年前才来到这里的,你可以去找之前的知府问问,没有立案府里就不会有卷宗,或许县志会有记载。”
“多谢大人。”
“不用客气。”知府摆摆手说,“他就住在流桐巷,一打听就知道怎么走了。”
入夜了,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却不见变大,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而夜,能掩藏一些有形的,却掩饰不了内心。
雁灵纱焦躁不安地在幽禁房里走来走去,她要等的人,也迟了太多了吧?
突然,门“咿呀”一声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彦施,你终于来了。”雁灵纱连忙起身迎了上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胡彦施却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一言不发。
“彦施,你怎么了?说句话啊?”雁灵纱有些着急,摇了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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